夜幕降临，某些地方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
走进问情夜总会，浑浊闷热的空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侍者很有礼貌地走上前，问道：“两位先生里面请，请问需要些什么？”

“不用，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贺衍之淡淡地拒绝道，和顾青城一起走到吧台前坐下。

“两杯夜色恋人，谢谢。”顾青城对调酒师说道。

“好的。”调酒师微笑点头，开始调酒，动作优美而迅速，不一会儿便把两杯夜色恋人递到了顾青城和贺衍之的面前。“请慢用。”

夜色恋人是一款度数不高，但是颜值很高的酒，顾青城很喜欢，端起来浅浅地抿了一口，在舌尖回味的微微的辛辣和甘甜，让人有些着迷。

贺衍之对酒没有太大的喜好，喝了一口，看着顾青城的眼中闪着细碎的光，是看到了喜欢的东西时的模样，便道：“青城，喜欢这酒？”

“嗯。”顾青城点头，说道：“你不知道吗？我家有个地下酒窖，里面都是我妈从世界各地收集回来的好酒，平常的酒我家酒柜里也有不少，我还会自己调酒喝。”

贺衍之神情一顿，道：“你家摆了很多酒我是知道的，酒窖我就不知道了，还有你喜欢喝酒这件事，你都没有跟我说过。”

顾青城眨眨眼，总觉得贺衍之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“委屈”？便笑着安慰道：“我这不是以为你知道吗？下次带你去看看我家的酒窖，正好你可以陪我喝酒，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。”

“酒可以喝，但是不要多喝。”贺衍之嘱咐道。

“我知道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。”顾青城乖乖点头。

喝了一会儿，贺衍之两人的目光已经将整个会场扫视一遍了，貌似与其他的夜总会没有什么区别。

贺衍之装作随口聊天的样子问调酒师：“酒很棒，兄弟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？”

这时候没有人点酒，调酒师便和贺衍之聊起来：“不多不少四年了，不是我自夸，我的手艺可是这儿的一绝。”

“嗯。”贺衍之点头，露出一副认同的神色，道：“确实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应秋的人？”

“应秋？来这里的客人吗？”调酒师疑惑了一下，想了想道：“我对这人没什么印象，不过这两天倒是听人谈论过，君临酒店死了个老板，叫应秋，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。”

不等贺衍之再开口，调酒师又道：“你们是警察？”疑问的话确是肯定的语气。

贺衍之两人也没打算在隐瞒，承认道：“是的，应秋在死亡的前一天来过这里，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？”说着，贺衍之把手机上的照片递给调酒师看。

调酒师看了看，半天后，恍然道：“这个人是来过，他还与人发生了冲突，吵得挺厉害的，差点打起来，我印象还挺深刻的，只是没想到他就是应秋。”

“冲突？可以形容一下是什么样的人吗？”顾青城皱了皱眉，问道。

调酒师搜索着形容词，道：“大概三五个大汉吧，像黑道上的混混，挺凶神恶煞的，他们当时就在那片角落里，突然就吵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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